天亮时，许大茂醒来时，看着怀里的秦京茹，又瞅了瞅不着寸缕的自己，马上下决心再接再厉。可任凭他怎么努力，都白费力气。

秦京茹睁眼说瞎话：“大茂，你昨晚真棒。你在学习班里面亏了身子，咱们先好好休息，晚上还得去给李主任道个歉。就是咱们现在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可送。”

一提这个，许大茂就气得心口疼——自己当初贪的，还有从娄晓娥手里抢的，最后全便宜了李怀德和傻柱了，现在还要去求李怀德。

“京茹，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，就凭个态度，看看李怀德会不会念旧情，给我个好工作。”

“大茂，咱们也不是一无所有，妈那里还有差不多一千块钱呢。”

许大茂眼睛一亮：“那咱们取两百，送给李怀德！”

秦京茹看着他，心里不得不佩服，许大茂这买官的心思，倒是从来没断过，出手还是大手笔。

由于晚上没接待，李怀德早早回家，傻柱也早早溜号。

他蹬着崭新的自行车，一路风风火火往冉秋叶任教的红星小学赶。

到后，傻柱眼尖，老远就看见冉秋叶正拿着扫帚，弯腰吃力地清扫积雪。她认真又吃力干活的样子看得傻柱心里直发痒又发酸。

“冉老师，歇着去！”傻柱大嗓门一喊，几步跨到冉秋叶跟前，不由分说就从她手里夺过扫帚。

冉秋叶吓了一跳，抬眼看见是他，脸颊唰地红了，轻声说：“何师傅，不用麻烦你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
“客气啥！我今天是专程来感谢你的！”傻柱咧嘴一笑，胳膊抡开就扫了起来，积雪很快被他堆成了一小堆，“你这细皮嫩肉的，哪能干这种粗活？往后打扫卫生的活儿，我有空就来帮你！”

冉秋叶一听，心里一甜，另找了工具打扫起来。

傻柱扫完积雪，冲向男厕所，里面气味难闻，几个路过的学生都捂着鼻子躲开，傻柱却毫不在意，里里外外清扫干净。

冉秋叶见他要去打扫女厕，又羞又窘地说：“何师傅，我打扫过了。”

傻柱一边干活，一边没话找话撩她：“冉老师，自打你替我作证，我一直想你想得睡不着觉。”

他以为冉秋叶会害羞走开，哪知她说：“我也是。那次阎老师威胁我说，派出所的人打你可凶了，对你刑讯逼供！我要是不说也会挨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