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跟李怀德说的那些罪名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,许大茂的头越垂越低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傻柱,你也没好到哪儿去,你也看过聋老太太洗澡!”
傻柱眼神一厉,松开他的中指,又一把扳住了他的食指,力道比刚才还大:“那还不是你个狗东西骗我去的?你干的那些缺德事,够枪毙八百回的!”
许大茂疼得浑身发抖,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狗,声音微弱地求饶:“傻柱……不,柱子哥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,救我一把!”
傻柱“啪”地抽了他一耳光,打得许大茂脸颊瞬间红了起来。“别跟我来这套,”他冷声问道,“快说,娄晓娥当初跟你回家,带回来的那些东西,你藏哪儿了?”
许大茂眼神闪烁了一下,还想狡辩:“柱子哥,没有啊,娥子当初没带东西回来……哎哟!”
话还没说完,手指上传来的剧痛就让他惨叫出声,“别扳了!我说!我说!那些东西,我都孝敬给李怀德了!”
傻柱心里冷笑,他知道人被逼到份上,最后编的谎言往往最接近真话,于是松开手,又扬了扬巴掌:“接着编,我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。”
“啪!”又是一耳光。
许大茂被打得晕头转向,连忙改口:“我藏在……藏在院里的老槐树下了!”
“啪!”
“别打了!藏在我屋床底下!”
“啪!”
几巴掌下去,许大茂终于扛不住了,哭着喊道:“柱子哥!我真说了!藏在聋老太太家的菜窖里!她老人家手脚不便,易中海两口子只会收拾表面,肯定不会往下挖!”
傻柱心里暗叹,这王八蛋还真懂人心,专挑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