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哪儿跟他废话,话音刚落,拳头就挥了上去,动作干脆利落,跟德孚巧克力似的丝滑,一下就砸在许大茂的肚子上。
“爷们可不是来看你笑话的,”他一边打一边吼,“而是专程来揍你的!”
许大茂疼得龇牙咧嘴,心里暗骂自己蠢,忘了这傻子最忌讳别人骂娘,可嘴上却没服软,反而更恶毒了:“傻柱!你这么缺德,以后生儿子没屁眼儿!”
傻柱手下的动作没停,淡淡地回了句:“就算没屁眼儿,那也是你媳妇儿生的!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许大茂的痛处,他气得七窍生烟,胸口剧烈起伏,骂得更狠了:“傻柱!你这个天杀的,不得好死!”
傻柱原本还带着点戏谑的心思,一听这话,想起被老虎分食的痛苦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——真当他没脾气?
他手下的力道变了,专挑那些疼得钻心、却又造不成重伤的地方下手,胳膊肘、膝盖弯、腰侧软肉,每一下都让许大茂疼得直抽气。
许大茂被打得连连躲闪,嘴里却还不依不饶:“你等着!你老婆以后也得偷人,给你戴绿帽!”
傻柱这回不回嘴了,停下拳头,一把抓住许大茂的一根中指,猛地向后扳去。
“啊——!”
许大茂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再也骂不出口,眼泪都疼出来了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弯,最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傻柱面前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别扳了!傻柱,我错了!我求饶还不行吗?”
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,早知道扳手指这么疼,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?
傻柱松了点力道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大傻帽,现在知道怕了?记住了,你现在是鱼肉,我是刀俎,你骂得越凶,我打得越狠。还有,你垮台了,马上就要被厂里开除了!”
许大茂眼里还残留着愤怒和不甘,死死咬着牙。
傻柱见状,故意往他心上戳:“刚才李主任问我怎么收拾你,我直接骂你陷害忠良,还列举了你平日里干的那些龌龊事,桩桩件件都没落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