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嫁妆,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!”雨水别过脸,不再看他,“你走吧,以后别再来了。”
龙刚站起身,往门口挪了挪,意思很明显,是要赶他走。
傻柱看着妹妹决绝的侧脸,看着龙刚冷漠的眼神,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他的妹妹,他的亲妹妹,不听他的解释,而信一个外人的一面之词。
他想起21世纪的一句话:别试图去说服一个对你有成见的人,你的每一个说词都是狡辩。
他慢慢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鱼,沾了屋里的灰尘,他知道与雨水的关系早已蒙了尘,是秦寡妇十七年不停地撒。
为了秦寡妇能当她嫂子,傻雨水竟然把自己的新婚房给寡妇住,还去给寡妇的三个白眼狼当娘,想提前实习体会一下当娘的感觉!
太他M的讽刺了!|???|
他没再说话,转身推开门,门外的雪下得更大了,雪花落在他的头上、肩上,很快就积了薄薄一层。
他拎着鱼,一步一步地往四合院走。风更冷了,他的心也冷了。
重生了,他却把唯一的亲人给丢了。
脸上结冰了,他知道那是他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