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你在厂里偷鸡,被许大茂和阎埠贵抓住了把柄,你倒好,说是棒梗偷的许大茂家的鸡,你是替他扛罪!你以为院里人都傻?都信你的鬼话?”
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,飞快戳中傻柱。他大脑高烧过,反应有些慢:秦淮茹没打开过信,她怎么知道是娄晓娥寄来的?用刚蒸出来的热馒头去掉邮票上的邮戳,还是秦淮茹教他的。
前年他见雨水身子弱,见厂里买的老母鸡不错,留了小半拉,想给她补补。明明是他替棒梗扛偷鸡的黑锅,现如今黑白反而颠倒了。
“我那不是为了你好吗!”傻柱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委屈,“你那会儿和龙刚处上对象,身体跟豆芽菜似的,我偷厂里的半拉鸡,是想给你炖鸡汤补营养,是为爱偷鸡!巧了,那天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,秦淮茹拿眼神哀求我,我觉得一举两得,便说我偷的是许大茂的鸡,我还白白赔出去五块钱。”
“为爱发疯的我见多了,为爱偷鸡的我还是头一回见!”雨水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傻柱,“现在真相大白了,你甭编瞎话了!你偷鸡的事传遍整个东城,龙刚家怎么看我?我们俩的婚事,被你连累硬生生推迟了两年,直到今年才办!”
一旁的龙刚终于开口了,声音冷冷的,没有一丝温度:“何雨柱,我本来刚刚有个晋升不当片警的机会,所里都快批了。结果你殴打老老小小、你扒许副主任裤子想陷害他侮辱女性……一桩桩丑事被所里领导知道了,说我连自家亲戚都管不好……晋升的事,黄了。”
傻柱愣住了,没想到自己耽误了雨水的婚事,毁了龙刚的晋升,张了张嘴,想说“对不起”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“还有你手里的鱼!”雨水的眼神里满是鄙夷,“谁知道你这鱼是哪儿来的?是不是又偷来的?我们不吃赃物,你拿回去!”
“这鱼是我刚在团结湖凿冰捕的!”傻柱急了,把鱼往桌上一放,鱼鳞在灯光下闪着光,“我冻了一个钟头才捕到的。吃鱼会让人变聪明的。雨水你吃了,准能更聪明......”
“傻柱,你才该吃鱼补补脑子!”雨水抓起鱼,猛地往门口扔去,“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!别再去偷鸡摸狗了,我不想有个坐牢的哥哥,更不想龙刚因为你再受牵连!”
傻柱看着地上的鱼,银白的鱼鳞沾了灰尘,凉透了,像他此刻的心,凉得透透的。“雨水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我是你哥啊!”
“我没你这样的哥!”雨水的声音带着决绝,“四合院我再也不想回去了,我不想看见你犯傻犯错,更不想被你连累,尤其是龙刚。还有,东屋我以前住的那间房,我已经五十块卖给秦姐了,以后那房子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“什么?”傻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踉跄着后退了一步,“那房子是妈留给你的嫁妆!你怎么能卖了?你不能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