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工友连忙接话:“就是!流氓罪得对异性吧?听说当时周围没别人,就是俩老爷们闹着玩,大伙说是不是?”
“是!”百十号人齐声喊,声音震得许大茂耳朵嗡嗡响。
有个机灵的工友还补了句:“许主任,您英明神武、形象高大,这点小事不影响您!可傻柱不出来,影响我们肚皮受委屈,反倒会让我们觉得您不近人情啊!”
许大茂被这话捧得心里舒坦,清了清嗓子:“行,那傻柱的事再讨论,明天放他出来!”
“明天是星期天,我们休息!”有人喊。
许大茂愣了愣,又改口:“那就后天星期一早上,绝不耽误你们吃午饭!”
工友们这才散了,往打饭窗口走去。
马华透过食堂窗口看着许大茂的背影,暗暗叹气:师父,我能做的都做了。
许大茂刚回到办公室,李怀德就来了,让他赶紧把傻柱请出来。
许大茂纳闷,可还是让办公室小邓去了学习室放人。
没成想,傻柱居然摆起了谱:“我思想反思得不深刻,还得再学学。”
小邓回去一汇报,李怀德乐了:“这傻小子,还拿上乔了。让许大茂去请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”
许大茂没办法,硬着头皮去了学习室。
他先是让纠察队员装模作样地吓唬傻柱,没成想傻柱居然摊开胳膊说:“尽管打,我就当练‘排打’功!只是打伤了,明天我可做不了菜。”
许大茂又换了副嘴脸,“傻柱,你若出去,我就放了杨厂长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