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也把窝头往一个盘子里一放,眼睛扫了圈屋子:“三大爷,你们刚回来,家里主食肯定不够,我家瑞华特意让我多带了些。对了,人到齐了吗?”
许大茂给两人倒了水,笑着说:“到齐了,二大爷您放心,兵不在多,咱们三位大爷商量好了,直接拍板就行,人多了反而乱。”
三人端着酒杯,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院里的琐事,阎埠贵先扯到了防火防盗防浪费,刘海中跟着说要定个“院规”,没一会儿,话题就绕到了傻柱身上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放下水杯:“说起来,傻柱打人扰民这事儿,你们觉得后续该怎么处理?”
许大茂指尖在杯沿划了圈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还能怎么处理?他既然敢犯事,就得受着。你们还记得三年前棒梗偷鸡一事吗?”
秦淮茹急道:“大茂,过去的事情可不能再提了,而且那鸡也是傻柱偷的。”
贾张氏急忙附和:“对对对,明明是傻柱偷的你家的鸡。”
秦京茹一头雾水地说:“这事儿我咋不知道?”
吃着鸭腿的小当说:“小姨,这事我知道,那一年哥哥把小姨父家的鸡偷了,然后我们去厂里,他去找傻柱要酱油烤着吃,可没有今晚上的烤鸭好吃。槐花你还记得吗?”
六岁的槐花说:“姐,我太有印象了,那鸡太好吃了!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想在小当说话中间制止,被许大茂冷眼制止了。
许大茂清清嗓子说:“小当和槐花都说错了,你们兄妹三人得到我善意的允许,把我家的鸡处理了。你们学习自力更生,去轧钢厂把我的鸡烤着吃了。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傻柱,他从厂里真的偷了半只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