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往门框上一靠,抱着手冷笑一声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傻柱在厂里被人带走了,这事你不会还不知道吧?”
他往前凑了凑,炫耀道:“说起来今天他进去,也算我替你报了仇,易师傅,你还没吃饭,要不要请我吃饭谢谢我?”
易中海把锅铲往老伴手里一递,指着许大茂,语气里满是讥讽:“我和柱子是舌头跟牙齿的关系,再好也有磕着的时候,但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撬!你说说,他到底犯了什么错?你又能关他多久?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敛了,眼神阴沉沉的:“易师傅,傻柱能关多久,全看您怎么选。您要是肯站到我们这边,去我家吃个便饭,我或许能‘帮’他说句话。”
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,却还是摇了头:“许副主任,让我对柱子落井下石,我做不到。快走吧,不送。”
许大茂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能争取过来更好,也没多纠缠,转身就走,脸上没悲没喜,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随口一说。
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,直到李小翠碰了碰他的胳膊,才回过神来:“小翠,晚饭好了没?好了咱们就去后院老太太那屋吃去。”
许大茂回到家时,屋里已经摆好了菜,贾张氏正坐在桌边剥花生,秦淮茹在灶台边收拾。他扫了眼桌子,奇怪地问:“张婶,棒梗呢?不是说让他过来一块儿吃吗?”
贾张氏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惋惜:“我跟他说京茹这儿有肉有鱼,可他就是不来,嘴里还念叨着‘不跟坏人一块儿吃饭’,你说这孩子……”
许大茂愣了愣,随即收起脸上的不耐,语气难得认真:“是我对不住棒梗。这孩子有志气,以后肯定有大出息!”
这话刚说完,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,阎埠贵手里拎着两个二合面窝头,刘海中抱着个布包,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馒头。
许大茂赶紧迎上去,脸上又堆起笑:“一大爷、二大爷,您俩怎么还带东西来?快屋里请!”
刘海中把布包往桌上一放,板着脸说:“现在粮食是比以前多了,但咱们院里‘自带主食’的规矩不能丢,不能占你这点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