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的车间里,一台锃亮的设备稳稳当当立在地上,管道纵横,电机嗡嗡作响。
傻柱围着设备转了三圈,伸手拍了拍被酷暑烤烫的铁皮,嘴角咧到了耳根——成了!
这设备,能把粪污里的固体和液体分离开,固体能做有机肥,液体能沼气发电再净化利用,简直是点石成金的宝贝。
不,他的空间才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宝贝。
他乐呵完,看看腕表,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,开车就往厂外跑。
到了火车站,远远就看见秦京茹牵着何勤哲、秦奋站在人群里,何勤哲穿着白衬衫,背着军挎包,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,秦奋则像个小尾巴,拽着哥哥的衣角。
“京茹!勤哲!秦奋”傻柱几步冲过去,一把抱住秦奋旋转了一周,又揉了揉何勤哲的头,“小子,考得咋样?”
何勤哲咧嘴笑:“爸,估分了,上清北稳了。”
傻柱一拍大腿,乐得直蹦:“好!好小子!没给你爸丢脸!清北,那是我做梦也够不到的地方!”
秦京茹笑着捶了他一下:“看你那疯样,还没问孩子填报了哪里的志愿呢!”
何勤哲摇摇头道:“爸,我不填清北,填了人民大学,学经济,以后帮你打理生意。”
傻柱一愣,随即大笑:“好!有眼光!人大就人大!以后不能太像妹妹、弟弟一样以专业为主,你要多参加社团活动,广集英才和人脉!”
一家人欢天喜地回95号四合院,刚进门,就听见许大茂母亲在院里哭哭啼啼。
傻柱眉头一皱,刚要问,就见许富贵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许富贵一把抓住何勤哲的胳膊,唾沫星子乱飞:“勤哲!跟爷爷走!你是我许家的种!是许大茂的儿子!”
这话一出,满院俱静。
秦京茹脸都气白了,冲上去掰许富贵的手:“许富贵,你胡说八道什么!勤哲是我和柱子的儿子!跟许大茂有什么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