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的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衣服,又羞又恼。
她没想到,周明竟然偷偷调查过她,连四合院的那些旧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她咬着牙,强装镇定:“是,我家的事是不光彩,那又怎么样?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,那咱们就好聚好散,各自安好吧。”
周明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,放在桌上,推到槐花面前:“这是我给你买的定情礼物,现在看来,虽然没什么大的意义,但你留下做个新年纪念。”
槐花瞥了一眼,是一条翡翠项链,吊坠是个祖母绿色的莲花。她的心猛地一沉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周明站起身,拿起椅背上的外套:“槐花,好自为之吧。别跟着你爸妈学,最后把自己的路走窄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再回头。
槐花坐在茶馆里,看着桌上的项链,又想起了狱里许大茂的叮嘱,心里头乱成了一团麻。
她知道,自己这一步踏出去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可她没得选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她拿起项链,攥在手里,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,让她打了个寒颤。窗外的阳光虽好,可她的心里仍颤栗不已。
??
开春的风刚刮过京城的胡同,带着一股子料峭的寒,傻柱就揣着厚厚的图纸,蹬着他那辆半旧的二八自行车,直奔轧钢厂而去。
杨厂长的办公室里飘着茶叶沫子,傻柱把图纸往桌上一拍,开门见山:“杨叔,帮个忙,我要造套粪污固液分离的设备。”
杨厂长眯着眼翻图纸,手指点着上面的管路:“柱子,你这玩意儿,是要变废为宝啊?可轧钢厂不捣鼓这些零碎玩意。”
傻柱早有准备,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拍在图纸旁边:“杨叔,这是定金,人工麻烦您帮忙调度,成了之后,还会有更多订单。您也耍转变思想了,万一上面不给订单,厂里老老少少喝西北风去?知道我这玩意设计费花了多少吗?”
傻柱随便说了一个不小的数字:一万。
杨厂长听了觉得傻柱好像很傻,看了看钱,又看了看他眼里的精光,一拍大腿:“行!你小子鬼主意多,我信你一回!你小子的钱不赚白不赚!”
这一忙,就忙到了盛夏一个蝉鸣聒噪的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