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推门进来的时候,脸上带着几分酒意,手里还拎着个快见底的酒瓶,说:“槐花,聊得咋样?我说大傻帽啊,你可得好好改造,争取早点出来,别让槐花操心。”
许大茂叹了口气,眼眶微红:“傻柱,以前是我混账,太对不住你,我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”傻柱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都是一个院儿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好好吃饭吧。”
说完,他敬了一杯酒,然后拍了拍槐花的肩膀:“我先过去了,你好好陪你爸爸吃。”
傻柱走后,隔间里的气氛又凝重起来,父女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算计。
转眼到了大年初四,街上的年味还没散,鞭炮声时不时响起。
槐花带周明在王府井附近的一家西餐厅吃饭。
“周明,我们分手吧。”槐花坐下,开门见山,没有半句废话。
周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抬眼看向槐花,脸上没有丝毫惊讶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“我猜到了。”周明的声音很平静,带着滇南人特有的软糯口音,“大年初一,你没有带我去祭拜你的家人。在我们滇南,祭祀祖宗是天大的事,必须全家老小都到齐,热热闹闹的才叫过年。你不让我去,我就知道,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。”
槐花皱了皱眉:“我没让你去,是因为你只是我的男朋友,还没到那个份上。”
“幸亏我只是你的男朋友。”周明冷笑一声,放下了茶杯,“初一的下午,我去了南锣鼓巷,看见你了。等你走了之后,我随便跟巷里的大爷大妈打听了一下,才知道你家的那些事——你妈秦淮茹,还有你爸许大茂,在四合院的名声,简直是身高开低走,一塌糊涂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都说一媳毁三代,你妈当年做的那些事,早就传遍了。我原本以为你跟她不一样,可现在看来,你跟你爸妈,是一路人。大一下学期傻柱来昆明,你后面走路的姿势变了,身上的香气也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