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见了他,递过信封:“何同志,有人花五毛钱雇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傻柱接过信封,那汉子转身就走了。
他回屋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沓纸,仔细一看,竟是秦京茹在云大医院的生产住院记录,还有秦奋的出生证明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明白了——高家的人找上门了,这是警告。
他把资料收好,走进厨房,开始认真做饭。
何勤哲中午回来,见了垂涎三尺,傻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,心里沉甸甸的。
吃完饭,他送勤哲去上学,沿途没发现有敌意的人。
回屋后,他把那沓资料递给秦京茹,沉声道:“高家对我下警告,我要马上回去处理。”
秦京茹脸色一白,攥着资料的手微微发抖:“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?你会不会有危险?”
傻柱苦笑一声:“咱们在高家眼里,就是透明的,他们想查,有的是办法。对了,我给你们留条狗吧,看家护院,也能防着点。
“至于我,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,他们不会加害的。”
他马上出去转了一圈,找个没人的地方,牵出一条最壮实的金毛:山本56,那犬通人性,蹲在堂屋前,轻轻摇着尾巴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收拾好行李,跟秦京茹和孩子们告别。
秦京茹红着眼圈,想说什么,却又没说出口。
傻柱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,我回北京了,有事随时给我写信。勤哲,弟弟的皮帘子就由你洗了。”
他转身走出院门,直奔巫家坝机场,刚好有经停武汉到北京的飞机。
飞机冲上云霄,傻柱看着窗外的滇池、龙门,心里想着春城的点点滴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