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一吹,带着草木的清香,傻柱的酒劲更上头了,鼻尖萦绕着槐花身上淡淡的体香,脑子一热,伸手就搂住了槐花的腰。
槐花身子一颤,想推开他,却又半推半就,扶着他踉跄着往松林深处走。
松林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松涛阵阵,一弯金钩月的残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傻柱悠悠醒了过来,四下漆黑一片,脑袋不疼。
他看着怀里的槐花,瞬间清醒过来,抬手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,力道大得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“我混蛋!”
槐花伸手拦住他,眼眶红红的,却笑着说:“何雨柱,我是成年人了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从小到现在,你一直照顾我,我记在心里。”
傻柱看着她,心里五味杂陈,叹了口气:“槐花,你还年轻,未来的路还长,我都四十多了,咱俩不合适。”
槐花却不以为然,嘴角扬起一抹笑:“齐大师七十多还娶妻呢,你才四十多怕什么?对了,昨天你驾马车的时候,我看着挺威风的,今天我能骑马吗?”
傻柱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终究是不忍拒绝,点了点头。
一小时后,傻柱背着槐花,走在红土路上,晨光洒下来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他在附近的村子里找了老乡,租了一匹马,抱着槐花骑在马上。
看槐花笑得像个孩子,他心里的郁结散了不少。
三人慢悠悠地回到五华山民居,天已吐了鱼肚白。
张嫂已经做好了早饭,看着他们回来,也没多问,只是笑了笑:“回来了?快吃饭吧。”
村民没客气,吃了早点才回去。
上午,傻柱正忙着,忽听敲门声,推开院门,就见一个陌生的汉子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