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片上刻着五个歪歪扭扭的古篆:鼎焚则脉断。
草。
苏清漪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种猜测。
母亲留下的那封血书说“勿信夜玄凌”,还说药神血能焚鼎。可这铜片却说鼎毁了,脉就断了。
这个脉,到底指的是什么?是大靖朝的龙脉,还是夜玄凌那个靠药剂强行续上的人工血脉?
结合夜玄凌那一脸中毒已深的样子,苏清漪心头猛地一沉。
老妈,你到底是留了遗产还是留了个同归于尽的自毁程序?
“躲开!”苏清漪顾不得多想,咬破指尖,将那一抹血色狠狠按在腰间的玉蝉佩上。
原本冰凉的玉佩在触碰到血液的瞬间,竟猛地发烫,一股暖流从中涌出。
一股吸力从玉身传来,苏清漪眼前的黑暗被撕裂,地宫深处的景象清晰的呈现在她脑海中。
她看见那尊沉入水底的水晶棺正在缓缓下降,棺底之下,一个青铜巨鼎的轮廓若隐若现,鼎身上复杂的符文正随着她的血脉搏动而忽明忽暗。
“在药神冢!他在骗我,他在等我!”
苏清漪拎起裙摆,朝密室狂奔而去。
药神冢密室内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,是新鲜血液的味道。
夜玄凌半跪在鼎炉旁,玄色长袍已被鲜血浸透,肩头还挂着半截断掉的箭簇,渗出的血迹黑得吓人。
“你疯了?”苏清漪冲进去,看到这场面差点心肌梗塞。
夜玄凌抬头,凤眸里布满了红丝,却在看到苏清漪的一瞬闪过一抹偏执的笑意:“本王说过了,别信那血书。你母亲怕我失控,才骗你去毁鼎……可这鼎一旦毁了,这世上就再没人能解开苏家的孽。”
“别废话,手给我!”苏清漪没时间跟他争论。
两人掌心相贴,十指紧扣,鲜血顺着指缝流淌,滴落在青铜鼎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