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,她根本躲不开!
预想的剧痛没有传来。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宽阔胸膛狠狠撞来,将苏清漪整个人撞倒在水晶棺旁。
噗——
银针刺入肉里的声音,在地宫中格外刺耳。
夜玄凌的肩膀上炸开一朵血花,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,反手拔掉银针。染血的指尖,甚至还有空去抚摸苏清漪惊魂未定的眼眸。
“现在信了?”夜玄凌低声笑着,声音里透出一股病态的占有欲,“你死了,我也会疯。所以……别再推开我,阿漪。”
“疯子!”
苏清漪眼眶一热,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,顺势扶稳了他的身体。
她咬了咬牙,手中的手术刀没有犹豫,直接刺入自己的肘窝静脉。
“接好了!”
苏清漪将混了自己鲜血的解瘴露灌进阿沅嘴里。
她的血里有系统提纯的抗体,在这个时代,就是无解的特效药。
毒雾越来越浓,四周的青石板在腐蚀下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苏清漪抹掉嘴角的血,目光锁定在北墙那排药草浮雕上。
所有线索在脑中串联起来,掌心的药神令微微发烫。
满墙的药草浮雕里,只有一株“当归”的刻痕深得像个空洞,正对着这间快要崩塌的地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