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疫防总署密室。
苏清漪手持薄如蝉翼的手术刀,一刀划开了那干瘪蛊母的卵巢。
随着一阵令人作呕的黄水流出,一片刻满细密文字的骨片滑落到托盘上。
【癸酉年祭炉灰,可解责脉封印。】
苏清漪盯着那七个字,脑海里闪过一段画面。
那是原主父亲临终前,在漫天大火中死死攥着书房那尊青铜博山炉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所以,复辟派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,甚至祭出蛊母,目标根本不是造反,而是药妃祠地底的那道门。
“小姐……”
一声闷响打破了死寂。
苏清漪猛的回头,只见阿沅整个人瘫倒在登记簿前,那支带血的笔落在地上,滚了几圈才停住。
她手中的名单被嘴角溢出的黑血浸透,这是毒发的征兆。
苏清漪俯身去扶她,目光扫过名单末页,那里多了一行歪斜的小字,是阿沅晕倒前拼死留下的:【侍郎府今夜运灰入祠】。
窗外,风声骤起。
苏清漪眯起眼,透过破碎的窗棂,看见数道黑影如大鸟般,正悄无声息的掠过对面药铺的屋脊。
那个方向,正是城郊药妃祠。
她反手扣上药箱的锁扣,指尖在那冰凉的金属上轻轻敲了三下。
这帮耗子,总算是要出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