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窗外突然翻进来一道黑影。
苏清漪手里的手术刀下意识的飞了出去,却被来人两根手指稳稳夹住。
夜玄凌一身夜行衣,身上带着一股血腥气和刺骨的寒意。
他将一本湿透的账册扔在苏清漪面前的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城南粮仓地窖,是个活蛊池。”摄政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压着一丝戾气,“底下养的东西,比你们上次在黑市见的还要大一圈。守卫每三日换班,交接暗号是‘苍耳子’。”
苏清漪翻开账册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进出粮仓的物资。
上面记录的全是骇人的东西,有大量的生肉,成桶的腐血,甚至还有……紫河车。
“这是在养蛊王?”苏清漪胃里一阵翻涌,问道。
夜玄凌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一抹还没干透的血迹,慢条斯理的掏出帕子擦拭:“本王刚才审了两个嘴硬的,稍微用了点手段。他们说,这蛊池里的东西,是准备用来给太后祝寿的。”
给太后祝寿?
怕是想给整个皇室送葬吧。
苏清漪深吸一口气,转身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瓷瓶。
她将瓶中那些米粒大小的蜡丸倒在桌上,那是她连夜赶制的诱饵。
“既然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