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”
一阵白烟冒起,那些污渍竟然开始褪色、重组,最后显现出一行极小的墨迹。
“隐脉矾。”苏清漪冷笑一声,“用明矾和药草汁写的密信,遇酸显形,前朝的老把戏了。看来咱们的对手挺复古啊。”
残片上的字迹断断续续,但几个关键词很清楚:酉时三刻……城南粮仓……喂养……
“喂养?”苏清漪手术刀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粮仓里除了耗子就是陈米,他们想喂什么?”
“喂这个。”
阿沅不知何时撑着身子走了过来,手里抓着一本发黄的户籍册。
她每走一步,脚下就要留个带血的印子,看得苏清漪眉头直跳。
“别硬撑,躺回去。”苏清漪想去扶她。
阿沅却倔强的摇摇头,染血的手指在册子上狠狠一点:“东市那三户把香囊埋米缸里的人家,我查到底了。全是半年前迁进来的,而且租房契书上盖的章,都来自同一家名为‘通达’的牙行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几枚铁钉,走到墙上的京城舆图前,咬着牙,把代表三户人家和那家牙行的位置钉了上去。
然后,她抽出一条红线,将这几点连成一线。
红线笔直,竟直接穿透了那一整片坊区,最后的箭头,不偏不倚的扎在了礼部侍郎别院的后墙上。
“好一个灯下黑。”苏清漪看着那条红线,眼底寒光一闪,“礼部尚书在朝堂上跟我撕破脸,原来他手底下的侍郎早就把耗子洞打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