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漪眉头一皱,这节奏带的挺快。
景王那帮余孽真是除不尽。
她走到前堂,只见一群百姓把医塾围的水泄不通,领头的几个地痞手里举着烂菜叶,嘴里喷着唾沫星子。
“大家伙儿看啊!她把孩子关在地窖里放血!这哪是治病,这是吃人!”
苏清漪没说话,甚至没正眼看那几个地痞,只是挥了挥手。
十几个伙计抬着十口冒着热气的大缸走了出来,咚咚咚的一字排开。
盖子一掀,一股浓烈的酒味混合着艾草和皂角的辛辣气息冲天而起。
“来,喝。”苏清漪指着左边五口缸,“这是加了板蓝根和甘草的防疫汤,免费。”
她又指了指右边五口缸,那里面是系统配比的高浓度消毒酒精,“这是洗手的,杀毒。想骂我的,先洗干净嘴;想打我的,先洗干净手。”
人群愣住了。
一个小脑袋从苏清漪身后探出来,是附近巷子里的狗剩。
他吸了吸鼻涕,大了胆子跑过去,捧起一碗防疫汤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下去。
“甜的!”狗剩抹了把嘴,眼睛贼亮。
接着,他又把那双满是泥巴的手伸进酒精缸里搓了搓。
虽然蛰的慌,但那股子清凉劲儿直冲脑门。
“也没死人啊……”人群里有人嘀咕。
那几个地痞还要再喊,却发现周围的大爷大妈看他们的眼神变了。
这年头,有便宜不占是傻子,更何况是这位药神施舍的汤水。
一场眼看要闹大的风波,就这么被几缸洗手水平息了。
苏清漪转身刚要回后堂,衣摆突然被人死死的拽住。
低头一看,是个断了一条腿的少年。
那条残腿血肉模糊,裤管空荡荡的,散发着化脓的臭味。
看那伤口的断面,是被钝器硬生生砸断的。
“我是霍家军前锋营的……”少年声音嘶哑,跪在地上磕下一个头,额头上全是血,“我不求药,我求学。只要能让我站起来,这条命卖给你。”
苏清一盯着那条残腿看了两秒。
是战场上常见的挤压伤,如果不处理,败血症能让他活不过三天。
“柳嬷嬷,把那把剪刀拿来。”
柳嬷嬷捧着那把断成两截的断蛊剪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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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漪接过剪刀残片,转身扔进旁边烧的通红的炼药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