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漪窝在夜玄凌怀里,看着这一幕“全息投影”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她之前让谢影涂在墙上的特殊磷粉,遇湿显影,利用水蒸气折射光线的原理,还原了原主母亲死前留在墙壁上的血书内容。
小主,
现在谁都看得懂——现在的景王,根本不是皇室遗珠,他从一开始就是那个被制造出来、盛装蛊毒的容器!
而真正的龙脉,那个本该死掉的女婴,早已随着流落民间的襁褓不知所踪。
这就是苏清漪给夜玄凌准备的翻盘筹码。
舆论战,才是现代人的拿手好戏。
随着水汽慢慢散去,鼎内的火焰终于熄灭。
苏清漪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绵绵地瘫倒在夜玄凌怀里。
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一股透明的胶状物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,覆盖在她和夜玄凌皮开肉绽的伤口上。
清凉刺骨,痛感瞬间削减大半。
那是神农系统紧急合成的高效细胞修复凝胶。
“夜玄凌……”
苏清漪的声音气若游丝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,但那股子劲儿还没散。
“这次的诊金……算上精神损失费、误工费、材料费……还有这镯子的折旧费……”
她费力地抬起头,染血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碰了一下,像是吻,又像是呢喃:
“得加利息了。”
夜玄凌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半死不活却还在算账的女人,胸腔里震出一声低沉的笑,眼底的疯狂终于慢慢褪去。
此时,远处的皇城钟楼方向。
伪装成钦天监正使的景王,望着百草堂方向腾起的白雾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,手中的火把毫不犹豫地探向了早已堆好的狼烟台。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三日后,初秋的阳光驱散了京城的阴霾。
已经停业修整了三天的百草堂,大门紧闭,门口却早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头百姓,都在伸长了脖子等着看热闹——听说苏家那位大小姐诈尸了?还要搞什么“新品发布会”?
只听“吱呀”一声。
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开启。
没有预想中的披麻戴孝,也没有哭灵声。
一辆造型奇特的木质轮椅,缓缓从门槛后推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