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是官营,有特批通行证,盐船的构造又能隔绝检查。更关键的是,北狄人的手伸不到漕运帮的地盘。
最后一笔落下,苏清漪猛的呛咳出一口血沫。
那血沫落在冰面上,瞬间凝结成红色的冰晶。
她浑身力气被抽空,重重跌回棺内。
夜玄凌一把攥住她迅速失温的手,指尖冰冷刺骨。
他将玉镯重新戴回她纤细的手腕,俯下身,在她耳边一字一顿的开口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苏清漪,你听着。”
“你若敢死,本王就让这天下给你陪葬。”
“黄泉路上太挤,本王先杀光了人给你开路。”
苏清漪想笑,想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,可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,意识再次坠入黑暗。
夜玄凌直起身,眼底的温情荡然无存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他背对着谢影,声音冰冷。
“启动药神令。”
“百草堂全国分号即刻启用备用密道,所有药材化整为零,全部转入漕运盐船。”
“告诉那帮漕帮的头子,这一趟镖若是丢了一粒药渣,本王让他们全家填江。”
谢影领命而去,地窖里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。
暴雨冲刷着皇城的青石板,雷声滚滚。
冰窖内,寒气缭绕。
苏清漪安静的躺在冰棺中,面容苍白。
突然,她的眉心极不自然的蹙了一下。
一股尖锐的坠痛感从小腹深处猛然炸开,和心脉的蛊毒截然不同,这股痛楚几乎要将她撕裂。
那是一种带着节奏的绞痛,一次比一次紧,一次比一次沉。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随之涌出,在这极寒的冰棺中格外突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