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伸手,就见她手腕上的玉镯弹开一道暗格,一枚幽蓝色的胶囊滚落在他掌心。
与此同时,地窖上方的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打斗声。
那是谢影正在收网。
夜玄凌先前故意放出风声,说苏清漪临终前将破解双生蛊的秘方藏在了百草堂的一本总账里。
这不,那个潜伏已久的内鬼,终于忍不住动手了。
地窖沉重的铁门被撞开,一个黑衣人被谢影丢了进来。
那人脸上蒙面的黑布已被扯下,露出一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——户部侍郎,景王的亲舅舅。
他怀里还死死的抱着那本伪造的账册。
“王爷饶命!下官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夜玄凌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指尖把玩着那枚带着苏清漪体温的胶囊,缓缓开口:“只是想来拿本王的命?”
“拖下去,剁碎了喂狗,别脏了这里的地。”
处理这种垃圾,不需要夜玄凌动手。
就在这时,一只沾血的信鸽扑棱着翅膀撞进了通气口。
霍骁的加急密信:北狄死士已混入运药车队,计划在雁门关水源投毒。
“水源投毒”四个字,让地窖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原本已经陷入昏迷的苏清漪,猛的睁开了眼。
那双眼睛布满血丝,却亮得惊人。
“清漪!”夜玄凌瞳孔一缩,伸手要去扶她。
苏清漪却一把推开他的手,拼尽全力抓起旁边凿冰用的尖锥。
她没有力气说话,甚至连呼吸都觉得肺里全是冰碴子。
她只能用那尖锥,狠狠的刺破自己的指尖。
鲜血涌出,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的变得粘稠。
她抓过那本落在地上的账册,在空白页上飞快的写下几个潦草的大字:改走漕运,盐船夹层。
那是唯一的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