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屑逆流。
无数金光从百姓口鼻飞出,不再流向紫斑树,全都顺着那张无形的网,疯狂的涌向苏清漪的胸口,经过那个“空洞”的转化,变成一股温热的暖流,又重新反哺回每一个人的身体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邪术?!”
高台之上,裴砚之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紫斑树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脸色瞬间煞白,身体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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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引以为傲的药理,在这一刻成了笑话。
不需要药材,也不需要炼丹炉,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咒语都没有。
这个女人只是站在那里,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过滤网,就把他这必杀的死局给破了?
“噗——”
裴砚之急火攻心,一口黑血喷出三尺远。
“不可能!这不合药理!没有君臣佐使,没有五行生克,怎么可能成药?!”他抓着护栏,指甲都劈了,“你到底炼了什么?!”
苏清漪站在一片金色光雨中,左胸的空洞此刻散发着柔和光晕,像一轮初升的暖阳。
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声音很轻,却顺着那股共感之力,清晰的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忘了,不管是药王还是药神,这具身体本身,就是一座巨大的药库。”
她话音未落,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
这震颤并非寻常地震,而是从地心深处传来,带着一种古老韵律的搏动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北方。
皇陵的方向。
轰隆——!
一声巨响,哪怕隔着半个京城,也能看到那个方向腾起了一朵蘑菇云。
在那尘土飞扬之中,一口沉重的棺椁竟然破土而出,无视了重力,缓缓悬浮到了半空。
那是先帝的陪葬药椁。
几乎是在棺椁升空的瞬间,厚重的棺盖被一股无形之力掀开,露出了空空如也的内胆。
没有尸体,没有金银珠宝。
只有一卷泛黄的竹简,静静的悬浮在棺椁的正上方。
风吹过,竹简自动翻开,哗啦啦的声响在死寂的夜空中显得刺耳。
最后,它停在了最后一页。
苏清漪眯起眼睛,隔着几里的距离,那竹简上的八个大字却直接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那不是字,那是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