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医生，在为她的前辈们正名。

哗啦——

“人”字的最后一捺刻下，地宫深处的黑暗里，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拖拽声。

那声音沉重又迟缓，如同生锈的铁链在地面摩擦。每一次拖动，都让地面轻微震颤，空气中的腐臭味也更浓了。

夜玄凌擦拭陶板的手猛的停住。

他那张总是毫无波澜的脸上，此刻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梦魇被唤醒了。

“退后。”

夜玄凌扣住手腕上的玄铁护腕，几声机括脆响，护腕延展，化作铁手套护住了整条右臂。

他缓缓站起身，将苏清漪挡在身后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，第一次燃起了杀意。

“这最后一道门后，没有什么皇室秘宝。”夜玄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那老东西当年没有杀光所有知情者……他把那些医者，做成了不会泄密的守门狗。”

苏清漪眉头一皱，还没消化他话里的信息，一股腥风便扑面而来。

风中除了尸臭，还混合着中草药防腐剂的味道，是她讨厌的福尔马林和麝香的气味。

“药傀？”苏清漪调整了手术刀的握姿，由守转攻。她盯着黑暗中越来越近的铁链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既然是医者被做成了傀儡，那就是生病了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眼中寒光一闪。

“作为后辈，我有义务给前辈们办一次出院手续——物理层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