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一秒,她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不疼,却很麻。
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夜玄凌,发现他的眉头也微微拧起,左手下意识按在了心口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,而那种痛感,竟然在她的神经末梢产生了同样的回响。
“这是共感!”
苏清漪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,属于药剂师的逻辑瞬间清晰,“这根本不是同归于尽的诅咒,而是药神与护鼎人之间的血脉同步!一方濒死,另一方能立刻知道方位并输送生机……这就是共生的真相!”
她自嘲的笑了一声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:“太后那个老妖婆,故意在古籍里动手脚,把守护契约扭曲成生死诅咒。她的目的就是让我们互相猜忌,逼你在恐惧中对我动手,然后我们两个一起完蛋。”
这种杀人诛心的手段,如果不是她刚才死磕到底,怕是真的要中计了。
夜玄凌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有些泛红的脸颊,忽然伸手,在阿沅惊愕的目光中,强势的将苏清漪拉到了角落。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指尖甚至还带着一点刚才沾染上的金色雾气。
“你干什么?”苏清漪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墙,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夜玄凌从怀中取出了另一枚玉蝉佩。
这枚玉佩通体浑圆,没有一丝裂痕,在黑暗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你母亲当年留了两枚玉佩。一枚是假的,用来引蛇出洞;另一枚才是解法,留给能与你并肩的人。”他低头看着苏清漪,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,“她说,若你哪天愿意信我,便将此佩嵌入鼎心锁。”
他粗粝的指尖轻轻划过苏清漪眉骨处的一道旧疤,那是她刚穿越来时留下的伤痕。
“清漪,我等这一刻,等了三个月。”
苏清漪看着那枚完好无缺的玉佩,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塌了。
她接过玉佩,指尖触碰到夜玄凌的皮肤,那种共感的颤栗让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。
“行了,别整这些煽情的。”她嘴硬的吐槽了一句,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“搭把手,把这大戏演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