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说好的同归于尽,怎么变成秀恩爱了?

指尖被碎玉扎破的刺痛,远不如她此刻的心惊。

苏清漪抬头看向夜玄凌,那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疯子。

她深吸一口气,稳住微微发颤的声音:“你早就知道鼎心舱里是蛊种?所以那天你说‘轮不到我替死’,是因为你清楚,一旦你对我动了杀念,那东西就会先杀了我,再拉你垫背?”

妈蛋,这种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设定,她记得确实在自己的某个废稿里出现过。

现在亲身体验,她只想给当年的自己寄刀片。

夜玄凌站在泉眼旁,金光尚未散尽,玄色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他凤眸里的戾气散去,只剩一种异样的平静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朝她走来,靴底碾过散落的银针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“但我从未信过。”

苏清漪冷笑一声,刚想吐槽他这种赌徒心态,却听见男人声音低沉的补充:“母妃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,大靖夜氏身为护鼎人,血是为药神传人而流,命也是为她而生,绝不会变成刺向她的刀。”

他走得很近,身上那股混合了硫磺和药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“主子!鼎心舱有异动!”

阿沅的惊呼声打破了两人间的僵持。

苏清漪立刻转身钻进还没完全闭合的石缝。

她动作很快的翻入鼎心舱底部,阿沅正蹲在那个蓝幽幽的水晶瓶前,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银针。

“别碰!”苏清漪心脏猛的一缩,“那是蛊……”

话音未落,阿沅已经凭着医者的本能,精准的将银针探入了瓶底。

没有毒烟四起,也没有蛊虫破茧。

在苏清漪紧缩的瞳孔中,那枚所谓的蛊种,在碰到温热银针的瞬间,竟然像一枚受热的冰晶,迅速融化了。

一团淡金色的雾气从瓶口升起,味道很淡,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清苦。

苏清漪下意识屏住呼吸,却发现那雾气仿佛有生命,顺着她的指尖钻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