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神辇静静地悬浮在一旁,而颛顼帝则日复一日地跪着,一遍又一遍地低声重复着恳求的话语,声音越来越沙哑,眼神越来越黯淡。
而此刻,归墟深处,帝江依旧斜倚玉台之上,如墨的长发随意的散着,神情毫无波澜,仿佛门外跪着的,并非一位神帝,而是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。
只是帝江看着心内无波,若仔细看,眼眸中还透着些许无奈,他的指尖微动,千里之外,追了洛洛三个山头的兔子精,不知怎么就掉下了悬崖,然后任凭兔子精如何施展法术都无法爬上那看起来并不太高的悬崖。
洛洛拍了拍胸脯,“吓死人了,这趟出门到底怎么了,怎么感觉满世界的精怪都想抓她。”
也亏的她命好,每次在紧要关头,那些个神仙、妖精总会遇到一些倒霉事。
洛洛见兔子精掉下山崖,等了许久都没有再见她爬上来,心中长吁了一口气,随即又对着虚空感叹道,“帝江,你到底在哪儿?他们都说你在归墟,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我找不到。”
帝江常坐的玉台对面原本是一片空旷之地,绿草茵茵,仙鹤随风起舞,但现在不知何时多了一块一人多高的玉石。
该玉石光滑如镜,此时洛洛的身影正清晰的放映着,连杏眼上的睫毛都清晰可见。
洛洛此时有些生气,头上还沾了几个草屑,被兔子精追了三天,难免有摔跤的时候,两个小酒窝因为抿着嘴角,而更加清晰。
说到找不到帝江的时候,又翻了个白眼,虽然已经成仙,成熟稳重了不少,但是往往稳重不过三分钟,便容易暴露本性。
帝江看着熟悉的白眼,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。
自从洛洛出了定,跑出峚山之后,总会有山精水怪无故跟着她,一开始是一条蛇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