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红蜡烛、“梳头”

如此变故也把我舅妈的领导吓得够呛,连忙联系到了我舅妈的娘,也就是我姥姥。

姥姥被请来时,舅妈已瘦脱了形,头顶几乎全秃,嘴里只会喃喃:“梳头…给我梳好…”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奶奶是经历过旧事的人,一看女儿的样子,再听孙姨说起红蜡烛和老铜镜,心下便明白了八九分,自己闺女这是中邪了!

她立刻让人用黑布将镜子盖紧,又把村子里懂行的孙大爷请来。

孙大爷查看了那对放在镜旁,颜色刺眼的红蜡烛,叹息道:“这孩子是坏了规矩了,镜子本就易通阴,红烛血光,最易映照出那边的东西,这是给‘它’指了路,开了门啊!”

随后他赶紧让人换上新的白蜡烛,又准备了一碗黑狗血和一把暴晒三日的桃木梳。

依旧是午夜时分,仪式在摇曳的白烛光下进行。

当黑布掀开,镜中竟然出现了一头秀发如云,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“舅妈”。

孙大爷让虚弱的舅妈用暴晒了三天的桃木梳梳头,嘱咐无论如何不能停下。

梳到第三十六下,镜中影像骤然变色,狞恶无比,一双青白色的鬼手穿透镜面,直抓舅妈的头顶,尖啸着:“你的头发…真好看…给我!”

孙大爷眼疾手快,一碗黑狗血泼向镜面,“刺啦”声中白烟冒起,镜面裂开一道缝。

“啊!”

一阵刺耳的尖叫响起。

这时候孙大爷的喊声也是响起,“姑娘,把梳子卡到缝隙上,别让她跑出来!”

舅妈奋力将桃木梳卡进裂缝,镜中的尖叫戛然而止,影像溃散,只剩一片死灰。

舅妈逃过一劫,此后终生短发,不用镜妆,更见不得红蜡烛。

那面裂镜被深埋柳树下,压上青石。

去年老院拆迁,工人竟挖出那些碎片,旁边的半截红蜡烛头,在日光下滋滋地渗出暗红色的蜡油,宛如泣血。

老人们说,禁忌之所以是禁忌,是因为真的有人付出过代价。

午夜别梳头,尤其,别点那要命的红蜡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