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大爷因为酒劲上头,早就处于懵圈状态。
糊里糊涂的就跟在了,那几个人身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脚底下被东西绊了一下。
大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,脸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,一阵火辣辣的疼从脸上传来。
这一摔倒是把大爷给摔醒了!
睁眼一看那还有什么年轻人,自己竟然站在荒山上,四周黑漆漆的。
在仔细一看,自己站的地方竟然是乱葬岗,周围到处都是坟头。
一阵夜风吹来,大爷不由的打个冷颤,这会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,鞋子竟然都没了,只剩一条贴身的内衣。
这让大爷头皮发麻,冷汗直流。
东北的夜晚,寒风像刀子一样,好似能割人。
大爷冻得牙齿打颤,这才想起河边的一幕,身体又不由的打了个冷颤。
大爷不敢多想,赤着脚就往山下跑,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摔了多少跤,脸和手脚早就冻得没了知觉。
终于,自家那三间土坯房的轮廓,在黑夜里浮现出来。窗户黑着,家里人都睡下了。
大爷像是看到了救星,用尽最后力气扑到院门上,“砰砰砰”地拼命砸起来,嘶哑的嗓子带着哭腔:“开门!快开门!!我回来了!快开门啊!!”
一进暖和的屋里,冰冷的身体突然一遇热,更是难受得针扎一样。
然后就开始发高烧,说胡话:“坟地……衣服没了……有人引我……”
我大娘一听这话,再看看大爷这副失魂落魄,浑身冰凉的模样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立刻明白了七八分,这是撞上“脏东西”了!
她也顾不得多问,赶紧先把我大爷架到烧得滚烫的火炕上,用厚棉被严严实实裹住。
然后转身就忙活起来。
“你在炕上坐着,捂严实了,千万别下来!”大娘嘱咐一句,风风火火地出了里屋。
不一会,她端进来一个破旧的黄铜脸盆,放在炕前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