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临渊觉得,自己二十年的人生里建立起来的所有科学认知和理性逻辑,都在今晚彻底崩塌了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江眠以为他要报警了。
最终,沈临渊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像是认命了一样。
他推了推眼镜,声音还带着点哑,但努力维持着平静:
“……先把……那个,给我。”
江眠如蒙大赦,赶紧把团成一团的内裤递过去,指尖不小心碰到沈临渊的手指,两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。
沈临渊接过内裤,看也没看,飞快地塞进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,然后紧紧按住口袋,仿佛里面装的是什么危险品。
“……回去吧。”他转过身,声音闷闷的,“今天……太晚了。什么都别说了。”
他现在急需一个人静静,好好消化一下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江眠赶紧点头:“好好好,回去回去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下观景台的台阶。气氛比来时更加诡异,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和……别的什么。
沈临渊走在前面的背影挺得笔直,但仔细看,步伐有点快,耳朵尖还红着。
江眠跟在后面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又想起头顶突然出现内裤的触感,感觉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