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江眠手里拿着的东西上。
那是……一条内裤?
看起来很眼熟……花纹,材质……
沈临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低头,手飞快地伸进自己的风衣里面,隔着裤子摸了摸……
空了!!!
他今晚穿的那条内裤……不见了?!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沈临渊的脸“轰”地一下,比刚才接吻时还要红上十倍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。
他指着江眠手里的内裤,手指都在抖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怎么……怎么在你手里?!还……还在你头上?!”
江眠也尴尬得要死,手忙脚乱地把那条还带着体温(?)的内裤从头顶拿下来,胡乱团了团,想塞回给沈临渊,又觉得不对,想塞进口袋,又觉得更怪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它……它突然就……就掉我头上了!”江眠急中生智,开始胡扯,“可能……可能是风太大!把你……把你裤子里的……吹出来了!然后……然后正好落我头上了!”
这理由扯得他自己都不信。
沈临渊显然更不信。
风吹出来?还那么准掉他头上?而且他明明穿得好好的……
他看看江眠手里团成一团的白内裤,又看看江眠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,再回想刚才那一系列离谱到家的行为——捏屁股、说骚话、摇花手、外星人诅咒、接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