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眠胡乱地把衣服套在身上，扣子都扣错了两颗。

他低着头，不敢看沈临渊，小声说：“……我……我也去洗一下。”

沈临渊“嗯”了一声，依旧没看他。

江眠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，反手关上门，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，才敢大口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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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他磨磨蹭蹭洗完澡，穿着衣服出来时，沈临渊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，手里拿着房卡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江眠低着头，跟在他身后。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沉默地走出房间，穿过安静的酒店走廊，进了电梯。

电梯下行，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江眠紧紧贴着电梯壁，离沈临渊远远的，目光死死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。

沈临渊则站得笔直，目视前方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周身笼罩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低气压。

走出酒店，深夜的凉风吹来，江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沈临渊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
“冷？”

“……还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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