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灯,摸索着走向浴室。
很快,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江眠听着那水声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,试图隔绝那声音,隔绝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可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回放。
沈临渊那些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还有黑暗中那双看不清情绪、却格外清晰的眼睛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江眠用力摇了摇头,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门被轻轻推开。
沈临渊走了出来。
他已经穿好了衣服,是刚才那身白衬衫和裤子,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。
他没戴眼镜,目光有些飘忽,没有看向床的方向,径直走到另一张床边坐下,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。
戴上眼镜后,他似乎找回了一点平时的状态,但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发白的脸色,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“你的衣服在那边。”沈临渊指了指椅子。
江眠没动。
他不敢动,也不知道该怎么动。
沈临渊也没再说话,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模糊的光影上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钝刀子割肉。
江眠终于受不了这种沉默的煎熬。
他忍着身上的不适,慢慢坐起来,动作僵硬地伸手去够自己的衣服。
每动一下,都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和某处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