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圆形金属掉在地上，正是之前不见的那块圆盘碎片。它滚了一下，嵌进蛇王额头的坑里，刚好合适。

江晚蹲下，用刀撬开圆盘背面。一根细线连着里面，正往上伸，像是要连到空中。她看清楚了——这是数据线，想接什么信号。

她一刀砍断。

线断的瞬间，圆盘灭了光。蛇王抖了一下，眼睛突然缩小。

沈倾寒站起来，走到蛇王面前。她咬破自己的舌头，把一口血喷在蛇王右眼上。血顺着鳞片流下去，渗进眼睛边缘。

蛇王猛然抬头，发出一声嘶叫。

沈倾寒没有退，左手按住它的脖子，右手张嘴，直接咬向它的右眼。

牙齿咬进去，黑血流出来。她不松口，反而咬得更深，直到嘴里尝到苦味。然后她松开，脸上沾着血，嘴角笑了。

“现在你是我的了。”

蛇王僵了几秒，慢慢低下头，额头贴到雪地上。它的左眼变了颜色，从黄变红，像烧起来一样。

远处传来响动。

一条、两条、十几条蛇从雪下钻出来，朝这边爬。它们大小不同，但肚子上有银色斑点。越来越多的蛇聚过来，在雪地上爬行。

沈倾寒举起右手，手腕上的冰纹还在，但她不再发抖。她又吹响骨笛，这次声音更高，有点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