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的手还抓着沈倾寒的手腕,两人站在雪地里,手指扣在一起。风吹过来,带着一点冷意。天上那个金属圆盘浮在低空,表面有纹路动了一下,像活的一样。
她松开手,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片从袖子里滑出来,她抬手一甩。刀刃划过圆盘底部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。外壳裂开了,里面不是机器零件,而是像神经一样的东西,还在跳动。
“它是活的。”江晚说。
沈倾寒没说话,从衣服里拿出一支黑色的骨笛。笛子末端刻着两朵花。她把笛子放到嘴边,吹了一声。
第一声响起时,地面晃了一下。
第二声响起,冻住的土开始裂开。裂缝在雪地上蔓延开来。接着,一个巨大的蛇头从地下钻出来,身上泛着冷光,眼睛盯着她们。
蛇王慢慢升起,身体盘成一座塔,头高出雪面很多。它额头有个坑,形状和金属圆盘一样。
江晚后退半步,站到沈倾寒旁边。
沈倾寒放下笛子,伸手摸向蛇王脖子上的花纹。她的手指刚碰到鳞片,蛇王猛地往后缩,尾巴一扫,扬起一片雪雾。
“你还记得我。”沈倾寒轻声说,“你身体里有我的血。”
蛇王停了几秒,眼睛转向她锁骨的位置。那里原本有个花形印记,现在变淡了,但还有点红光闪。
它低下头,张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