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消失了。
可那种熟悉感还在。不是回忆,而是身体记得的事。她摸了摸左手的旧疤,发现那里有点发烫。
沈倾寒走到她面前,伸手碰了下她的太阳穴。“你在同步我的记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每次我靠近你,你的反应都会慢零点三秒。”他低声说,“那是我在接收信息时的延迟。以前我以为是你在适应我,现在才明白——你是开始复制我了。”
江晚没说话。
她想起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。不只是动作,连思考方式都在变。她开始用他的方式判断危险,用他的节奏调整呼吸,甚至在他自残时,第一反应不是阻止,而是对抗。
这不是共生。
这是融合。
“我们不能再等了。”她说,“入口就在前面,趁蜂群还能撑住,必须进去。”
沈倾寒点头。他把匕首插回腰间,主动走到她前面半步。“我走前面。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
“所以我更该走前面。”他回头看她,“如果有陷阱,我替你踩。”
江晚没再争。她跟在他身后两步远,手指一直搭在骨刀柄上。风雪越来越大,蜂群护盾开始出现裂缝,金光一闪一闪。
他们走上冰脊时,地面已经结了厚厚一层霜。远处岩层中嵌着一道金属门,上面盖着冰雪,红外警戒灯一亮一灭。通风口在门下方三米处,被一块活动钢板挡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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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倾寒停下。
江晚也停下。
两人并肩站着,风吹得衣服紧贴身体。蜂群绕着他们飞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样子吗?”江晚忽然问。
“记得。”他说,“你在码头仓库,穿着白裙子,手里拿着剪刀。你说你要杀一个人,问我能不能帮你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我会找你?”
沈倾寒没回答。
江晚抬起手,轻轻碰了下他锁骨处的图腾。金色花纹微微发亮,像里面有东西在流动。
“因为我做过一个梦。”她说,“梦里你站在火里,喊我名字。可我听不清。等我跑过去的时候,你已经倒下了。我抱着你,血从你胸口流出来,染红了我的衣服。醒来之后,我就去找你了。”
沈倾寒看着她。
她继续说:“那时候我以为是预兆。现在才知道,那是你的记忆传给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