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给他们结局。”
蜂群慢慢下降,贴着甲板飞,围成一圈金线。江晚踩过那圈光,走到驾驶舱门口。她回头,向沈倾寒伸出手。
沈倾寒没动。
她看着自己的手,指尖还在抖。她握了下拳,再松开。
然后,她握住江晚的手。
江晚拉她起来,两人站在门口。远处海面黑,没有船,没有灯。只有雨还在下,打在铁皮上噼啪响。
江晚摸了下袖口,电击器还在。她检查干扰器,设备离线,信号没泄露。
“不能再连终端。”她说,“接下来,全靠我们记。”
沈倾寒点头,从怀里拿出一支试管,放进江晚口袋。动作慢,但稳。
“极地特供。”她说。
江晚按了按口袋,感觉到试管的凉。
她刚要开口,脑子里又闪出一个画面——
昏黄的灯下,一张木桌。对面坐着穿灰衣的男人,手里拿着笔。他低头写字,笔顿了一下,抬头看她,笑了。
那个笑让她发冷。
她猛地摇头,画面没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倾寒问。
江晚没答。她看着海面,雨水顺着脸流下。
刚才那个男人……她没见过。
可那本账本,确实是她的。
她低头看防水包,里面还有几张没看的纸。最底下露出半张照片,只能看见一只半手,手腕内侧有道疤。
和沈倾寒的一样。
江晚的手停在包口,没有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