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沈倾寒问。
“所有人。”她顿了顿,“父亲、继母、实验者……他们怕这个契约,因为它不受控。药复制不了,技术破解不了,连死都断不开。”
“因为他们不懂。”沈倾寒声音平静,“这不是命令,是选择。”
江晚没再说话。她推开最后一道门,外面是废弃的停车场,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的鞋尖。远处高楼很多,车子来回跑。法院就在其中,玻璃墙反着光,像个透明的笼子。
她们站在阴影和光的交界处。
沈倾寒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塌下来的入口。水泥块不断掉落,盖住了最后一点痕迹。
“从今天起。”她低声说,“我们不只是为自己活。”
江晚转头看她。
“每一次心跳。”沈倾寒抬手,指尖摸了摸图腾边缘,“都在回应这个世界。”
江晚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握得很稳。她们一起往前走,影子拉长,映在破旧的地面上。朝着法院的方向,风吹起一张纸,飞到空中,又被压下来。
沈倾寒忽然皱眉。
她感觉图腾震了一下,不是疼,也不是警告,是一种熟悉的拉力——就像以前每次江晚遇险,它都会提前发热。
但现在,江晚没事。
她低头看终端区,那里本该黑了,但她眼角看到一点反光——墙角通风口的格栅后面,好像有什么在动。
不是灰尘。
是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