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哼过的歌……”沈倾寒忽然说,“小时候,她总在夜里唱一段很低的调子,父亲不让听,说是‘不该存在的声音’。”
江晚睁开眼,“你还记得?”
沈倾寒点头,轻轻哼了几声。声音很小,但图腾立刻变热。江晚马上接上,两人一起发声,声音叠加,产生一种奇怪的震动。
全息图剧烈晃动。
星图放大,显示出全球多个闪亮点,都和她们的血契频率共鸣。每次她们情绪波动、差点死掉或达成一致,局部磁场就会扰动。最近一次,就是山顶的时候——就在那时,三起即将发生的地质危机突然平息了。
“不是我们逃过了命运。”江晚慢慢说,“是我们稳住了它。”
沈倾寒看着她,“如果是真的,那我们从来就不是受害者。”
“我们是平衡点。”江晚说,“有人定规则,但我们走出自己的路。”
警报突然响了,红光在墙上闪。系统发现有人非法访问,开始倒计时自毁:十分钟。
江晚快速操作,删掉所有可以外传的副本,只留本地缓存。她拔出存储卡,握在手里。沈倾寒站在终端前,手指停在确认键上。
“知识不该被控制。”她说,“应该被使用。”
她按下按钮。
轰的一声从地下传来,墙在抖,金属网开始收缩。设备一个个熄灭,只有主屏还在运行,直到最后一秒才黑掉。
两人转身往出口走。
通道的灯一段段灭掉,脚步声在空荡的空间回响。江晚走在前面,手放回口袋,捏紧那根金属管。它不再冷,反而有点温,像有生命一样。
沈倾寒跟在后面半步,左手轻轻按着锁骨。图腾还在发光,柔和而稳定,像一颗藏在皮下的心。
“他们以为这是诅咒。”江晚忽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