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眼神忽然变得极冷。
“让他亲眼看着我活着,才是最好的报复。”
话音刚落,扫描仪发出最终提示音:神经毒素清除完毕,神经系统自主调节功能恢复。
江晚终于站起来。她走过去,没有拥抱,只是伸手握住沈倾寒的手。两只手交叠在一起,掌心都有伤痕,一个来自过去,一个来自此刻。
走廊外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可她们谁也没理会。这里不是终点,也不是安全区,但至少现在,她们不再被过去的阴影拖着走了。
沈倾寒低头看了看两人紧握的手,忽然问:“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吗?”
江晚摇头:“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现在。”
“也是在这间医院。”沈倾寒却笑了,嘴角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你穿着白裙子,站在玻璃门外,手里拿着一份病历。我以为你是来看我姐姐的。”
江晚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。她只记得那天风很大,吹乱了她的头发,而门内的女孩蜷缩在角落,手腕缠着绷带,眼里一点光都没有。
“我不是。”她说,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沈倾寒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她转头看向窗外,晨光斜斜照进来,落在空荡的床上。
突然,她身体一僵。
眉头皱起,右手猛地按住太阳穴。
江晚立刻警觉:“怎么了?”
“有声音……”沈倾寒咬牙,“不是幻觉……是信号残留……有人还在试图接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