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 神经毒素的清除

江晚二话不说,撕下自己袖口的布条,把两人的手腕紧紧绑在一起,打了个死结。

“血连着,心跳也连着。”她说,“要排毒,我们一起扛。”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窗外天色由黑转灰,病房里只剩下仪器低低的嗡鸣。沈倾寒的体温终于稳定下来,不再忽冷忽热。锁骨处的红光渐渐变弱,不再是那种灼人的热度,而是像退潮一样缓缓散去。

江晚一直守着。她没松手,也没说话,只是时不时用拇指轻轻摩挲沈倾寒的手背,确认她的脉搏是不是还稳。

直到某一刻,沈倾寒忽然睁开了眼。

她慢慢坐起身,动作有些慢,但背脊挺得笔直。她抬手轻轻摸了摸锁骨的位置,指尖触到的是正常的皮肤温度,没有刺痛,也没有异样跳动。

“它不烫了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沙哑却清晰,“也不痛了。”

江晚看着她,没笑,也没动,可眼底那根紧绷的弦,终于松了一点。

沈倾寒低头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——那只曾经无数次按下自毁开关的手。她试着握拳,第一次手指还在抖,第二次,终于稳稳地收拢了。

她突然伸手,一把扯掉输液管。针头拔出的瞬间,血珠溅在床单上。接着,她一片片撕下电极贴片,全扔在地上。

“我不需要这些。”她说。

江晚没拦她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,像在看一场迟到了太久的觉醒。

沈倾寒掀开被子,双脚踩上地面。腿还有些软,但她撑住了。她一步一步走到病房中央,站定,转身面对江晚。

“他们以为我能被控制一辈子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划破空气,“以为打一针,就能把我变成听话的工具。”

江晚坐在床边,仰头望着她。

“可我现在站在这里。”沈倾寒抬手抚过锁骨,那里只剩一道淡淡的痕迹,像早已愈合的旧疤,“没有药,没有指令,没人在我脑子里说话。我是我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