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倾寒侧头看她。
“她一直在演一个母亲的角色,却从来没学会怎么当人。”
沈倾寒伸手抚过她眉间那道浅疤,动作很轻。
“所以你给了她房子?”
“不是给她。”江晚说,“是还债。她用命换来的,我用命还清。从此两不相欠。”
沈倾寒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心跳沉稳有力。
“那你呢?”她问,“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?”
江晚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靠进她怀里。
“我已经放下了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不想让过去的影子,再碰现在的光。”
车外,夜色浓稠如墨。远处一座信号塔亮起红灯,一闪,又灭。
沈倾寒忽然坐直了些,耳朵贴近车载电台。
“有新消息。”她按下播放键。
一段加密语音跳出,语速极快:“C7区域地下三层发现异常热源,初步判定为封闭式实验室,内部检测到神经毒素残留信号。”
江晚立刻坐正:“坐标发过来。”
沈倾寒快速操作终端,地图弹出,红点闪烁在城市西南角。
“和U盘里的某个标记位置重合。”她抬头,“是最后一处。”
江晚盯着屏幕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“通知军方备案,但我们先到。”
沈倾寒点头,启动引擎。
车子缓缓驶离路边,轮胎碾过一片枯叶,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
江晚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空荡的公路延伸进黑暗,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