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点头，两人一前一后退出房间。走廊里已经有乘务员倒在地上拼命挠身体，哭喊声此起彼伏。一名保安朝她们走来，江晚侧身一闪，顺手把一小瓶残留粉末撒进他衣领。不到十秒，那人抱着头蹲了下去，指甲狠狠抠着脖子。

货舱中央，陆曼终于察觉不对劲。她挥手打掉副官伸来的手，厉声下令：“关空调！全部关闭！”

可命令还没传出去，主控系统就被远程锁死了。沈倾寒站在控制台前，最后一道自毁程序正在倒计时。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【虚假数据包已发送，目标舰队正转向国际执法区】。

“结束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江晚望向窗外。夜空中，一架黑色直升机正破开云层飞来，探照灯扫过海面，映出翻滚的波浪。游轮早已驶入公海，远离任何国家海域，成了漂浮在海上的罪证坟场。

她们穿过混乱的甲板，避开四处逃窜的乘客和失控的安保机器人。江晚解开外套，从夹层取出一个防水证据袋——里面是原始交易文件、录音备份，还有灰烬会成员名单的完整链条。她仔细检查了封口，确认没问题。

直升机悬停在三十米高空，钢索垂落，在狂风中剧烈晃荡。

“你先上。”沈倾寒抓住她的手腕。

江晚摇头：“你心跳乱了。”她刚才看见沈倾寒扶墙时手指微微发抖，那是神经系统超负荷的征兆。

“我能撑住。”沈倾寒松开手，退后一步，“快走。”

江晚不再犹豫，纵身跃出护栏，一把抓住摇晃的钢索。防滑手套瞬间承受巨大拉力，掌心火辣辣地疼。她借着风势荡起身体，双腿紧紧缠住绳索，快速往上爬。

直升机舱门打开，一名军方接应人员探出身子，伸手准备接应。

下方，甲板上的混乱越来越严重。买家之间爆发枪战，火光在黑夜中炸开。沈倾寒站在边缘，仰头看着那道身影接近舱门。她抬手按住锁骨处的图腾，深吸一口气，转身朝直升机降落区跑去。

江晚在舱门口停下，一只手挂在钢索上，另一只手高高举起证据袋。接应人员伸手去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