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曼身后的暗门刚滑开一条缝,一个人影就猛地扑了出来,直冲她握着遥控器的手腕!江晚眼神一紧,手指轻轻在衣角一勾,一颗银色纽扣无声无息地脱落,嵌进地板缝隙——这是她和沈倾寒早就约定好的信号。
“动手。”
声音压得极低,却像冰刃划过耳膜。几乎在同一秒,沈倾寒抬手,指尖夹着一根细小的银针,轻轻一按针尾的开关。主控舱内所有监控屏幕瞬间黑了一秒,再亮起时,权限已经被悄悄换掉。通风管道深处传来轻微的“啪”一声,几十颗纳米级的痒痒粉胶囊在气流推动下开始扩散,无色无味,随着空调吹向整艘船的关键区域。
陆曼猛地甩开副官的手,高跟鞋在金属地上踉跄后退两步,死死盯着江晚:“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突然顿住了。右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,轻轻抓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很轻,却被江晚看在眼里。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,靠到墙边的数据终端旁。那种痒痒粉不会立刻发作,但它会顺着神经慢慢渗透,先让人觉得皮肤发痒,接着刺激大脑,越忍越想挠,最后根本控制不住。
沈倾寒已经悄无声息地靠近主控台,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滑动。她调出买家所在区域的监控画面,五个人里已经有三个开始不停搓手臂,一个低头咬住袖子,另一个正疯狂地抓耳朵后面,指节都泛红了。他们的脖子和手臂已经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小红点,还在往下蔓延。
“启动生化污染警报。”沈倾寒低声输入指令,伪造了一段紧急广播,“源头锁定B4货舱,请立即封锁现场,全员撤离至隔离区。”
广播一响,原本对峙的几个买家全愣住了,互相瞪着眼。有人直接拔枪,枪口对准对方胸口:“你们带病毒了?”
“放屁!是你先痒的!”另一人怒吼,手背上已经被自己抓出了血痕。
混乱迅速蔓延。安保人员冲进来,可防护程序已经启动,通道被封锁,他们根本进不去。陆曼大声命令手下维持秩序,可话还没说完,她自己也忍不住掐了掐太阳穴。那股痒意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,越压越强烈。
江晚趁机溜进数据终端室。门刚关上,她立刻掏出备用芯片插进接口,加密文件开始上传云端。同时,原来的存储模块被替换成预设程序——虚假坐标、伪造交易记录、误导性的资金流向,全都指向南太平洋一个废弃的军事基地。
她拔下芯片塞进口袋,转身时正好撞上推门进来的沈倾寒。
“通风系统已经全覆盖。”沈倾寒声音平稳,额头上却渗出一层薄汗。锁骨上的图腾微微发烫,但她没去碰,只是把一枚小小的发射器递到江晚手里:“直升机七分钟后到甲板上方,风向偏西十五度,绳索投放会有三秒偏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