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抬手,捂住她嘴。
“你等到了。”
沈倾寒不说话了。她抓住江晚的手,往自己胸口按。心跳快,但稳。
江晚另一只手摸了摸存储器,还在。
外头风又起,刮着金属墙,嗡嗡地响。
沈倾寒猛地坐直。
“信号。”
江晚立刻问:“哪个频段?”
“不是外面的。”沈倾寒指太阳穴,“脑子里的。还在响。”
江晚盯着她。
“像姐姐在说话。”沈倾寒声音低,“她说……别信数据。”
江晚不懂。
“可这次,数据是你给的。”沈倾寒看她,“我信你。”
江晚伸手,擦掉她额前的汗。
“那就信。”
沈倾寒点头,靠回去。
江晚望着窗外,极光早没了。天快亮了。
她把存储器从沈倾寒衣领里拉出来,接口没松。
沈倾寒睡着了。
江晚没睡。她盯着存储器的光,直到它由红转绿。
绿光稳稳地闪。
她把存储器放回去,手却没抽出来。
沈倾寒在梦里抓住她手腕,攥得死紧。
江晚没挣,由她抓着。
外头,第一缕阳光照进观察窗,落在存储器外壳上,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痕,像刀划过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