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夜枭’最后的权限。”沈倾寒说,“给你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它能让你在我——”
“没你,它就是块废铁。”
沈倾寒顿住。
江晚从内袋掏出个双接口存储器,银壳,边角磨得发亮。她按下侧键,两个槽位弹出来。
“我的密钥,你的密钥。”她说,“双生启动。”
沈倾寒盯着那两个槽位,半天没动。
“不是谁听谁的。”江晚把存储器放进她掌心,“是我们一起,决定往哪走。”
沈倾寒手指收拢,攥紧。低头,把密钥插进自己那侧,听见“咔”一声。江晚跟着插进自己的。
存储器亮起微光,两道信号线在里头交汇,稳了。
沈倾寒把它贴身塞进衣领,压在锁骨下面。
抬头看江晚,眼神沉到底,又慢慢浮起一点光。
江晚伸手,把她乱发别到耳后。动作轻,指腹蹭过耳尖,发现她在出汗。
“还冷吗?”
沈倾寒摇头。
“我烧了。”
江晚摸她额头,烫得厉害。没说话,外套脱下来,盖住两人腿。
沈倾寒靠回她肩上,闭眼。呼吸渐渐平了,像终于肯睡。
江晚不动,由她靠着。她看着窗外,天光一寸寸爬过冰面,裂缝被照得发蓝。
过了很久,沈倾寒忽然睁眼。
“江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是那天晚上,你没来……”
“没有要事。”
“可我总想,要是没等到你,是不是就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