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狼号走东海第六锚区,那儿有片临时禁航区,海底电缆在修。”江晚调海图,“修船是秦川的人,能让我们靠近。你断远程监控,我登船,找人,毁数据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你不能出据点。”她说,“毒素残留没清完,上次你强破差点失控。这次是海面,没退路。”
“所以你一个人去送死?”
“我不是去送死。”江晚把干扰器塞进内袋,拉上夹克,“我是去断他们的后路。”
车里静了几秒。雨声填满空档。
“干扰器撑十分钟。”沈倾寒终于说,“第十分钟系统重启,警报响。你必须在那前搞定,不然会被锁船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,海狼号安保是军用级,你没武器。”
江晚从后座拎出战术包,拉开——两把折叠刀,一根钢索,一瓶无色液体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看着她,“我只是知道,这事现在不做,就永远没机会。等他们把人带走,证据全没了。沈明远还能装清白,陆曼能跑,整个网沉下去,再等二十年也翻不了身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我不想再等二十年。”
沈倾寒没再说话。终端亮着,最后一行数据滚完——“海狼号航行预测完成,交汇点:东经123.7,北纬30.2,时间:71小时42分后。”
江晚发动车,调头。
电台自动连加密频,沈倾寒声音最后一次响起:“干扰器序列号‘晚寒’。你要是没回来……我会让整条船沉进海沟。”
江晚握紧方向盘,指节发白。
“我一定会回来。”
车冲进雨幕,轮胎碾水,嘶响不断。前路模糊,导航上的红点,稳稳向前。
她瞥了眼副驾的战术包。钢索末端有道旧磨痕——前世她用它撬开地下室窗,后来被王浩砸碎烧了。现在它回来了,带着新用处。
七十一小时四十二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