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明远不是自己干。”她说,“他从头就在替人打工。”
“对。”沈倾寒声音冷了,“他以为自己是老板,其实是代工厂。X-7的原始配方,不在沈氏实验室,在‘黑潮’的库里。我们看到的,是成品运输,不是源头。”
江晚看窗外。雨砸车顶,噼啪响。她突然想到——为什么“海狼号”现在靠港?X-7已经引发民防,灰烬会正在缩编,这时候送新毒,不合常理。
除非,不是补货。
是撤退。
“他们在收摊。”她说,“毁证据,带数据走。海狼号不是来送毒的,是来运东西的。”
“或者,运人。”沈倾寒接,“我刚破一段加密日志,昨天的。灰烬会内部提‘样本转移’,目标代号‘灯塔’。没坐标,但信号源来自海上,离海狼号最后位置不到二十海里。”
江晚眼神沉了。
样本——不是毒,是人。沈清失踪前,极光计划有三名受试者登记在案。如果他们还活着……
她没往下想,直接输指令,调出海狼号船体图。秦川早年从码头工人手里搞的,标了所有改装舱。其中一个冷藏舱,加了独立供氧和生命体征接口,用途不明。
她放大那块,比对X-7储存舱。温控一样,但供氧频率更高——够维持昏迷的人。
“不是货。”她低声,“是人。”
“还不止一个。”沈倾寒说,“我刚进港口调度,海狼号靠港时间七十二小时后,停六小时。不会卸货,只会快交。接头方没露脸,但通讯频段和北方重工安保频道一致。”
江晚合上终端,靠座椅,闭眼三秒。睁眼时,目光钉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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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一直以为灰烬会是终点。其实它是桥。从沈明远到陆曼,从极光到X-7扩散,全是为了这一刻——把二十年的罪,安全送出境。”
“现在桥要断了。”沈倾寒说,“他们不会让任何人靠近海狼号。”
“那就赶在它靠港前,上船。”
“不可能。海上没法执法,军方不碰,黑潮有武装。”
“那就不是执法。”江晚拉开副驾抽屉,拿出个银色金属盒,“是劫船。”
盒里是枚U盘大小的干扰器,内嵌沈倾寒做的“幽灵协议”逆向模块。插进主控,十分钟内断所有外联,伪造航行数据。
“你怎么上?”沈倾寒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