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管在冷光下泛着幽蓝。江晚举起摄像机,镜头扫过编号:P-17-0421,和制药厂批次一致。
“果然是他。”她说。
沈倾寒突然抬手,终端警报红光闪。她立刻关光源,江晚收起摄像机。两人贴墙蹲下。
顶上传来金属扭曲声,接着是炸裂。两架无人机破顶而入,喷出白烟。烟落地变稠,像胶一样铺开。
“神经抑制剂。”沈倾寒低声道,“不杀人,抓活的。”
江晚手摸到腰带上的高压线,沈倾寒摇头。无人机带电磁屏蔽,通电会炸。
“用声波。”沈倾寒说,“432赫兹,和货轮引擎共振。”
江晚点头,把口琴塞进铁轨缝隙。沈倾寒输频率,江晚吹。
声波穿地,货轮推进器开始震。无人机失衡,一架撞上集装箱壁,烟口偏了。
“走。”江晚收起口琴。
她们冲向码头边的快艇,沈倾寒在后,终端还在扫。她突然停下,从背心抽出U盘,塞进江晚手里。
“所有交易记录。”她说。
江晚低头,U盘上有凸起的纹——是她们在制药厂刻下的血契。她没问,直接塞进口袋。
快艇引擎响,江晚跳上驾驶座,沈倾寒刚要上船,忽然抬头。
集装箱顶站着一人,西装笔挺,手里一支注射器。针管里,荧光绿的液体微微晃。
江晚踩油门,快艇冲出去。
沈倾寒回头,终端最后弹出一条数据:买家通讯备份,已同步至暗网节点。
快艇劈开水面,江晚握紧方向盘,眼角扫到沈倾寒的手——还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