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从腰带抽出匕首,刀尖抵住集装箱门缝。沈倾寒从背心抽出两根光纤,一端缠上江晚手腕,一端插进激光发射器检修口。
“等我数到三。”她说,“往左闪。”
江晚点头,匕首不动。
“一。”沈倾寒声音稳得像铁。
“二。”
江晚肌肉绷紧,指节发白。
“三。”
她猛地左移,沈倾寒同时按下终端。微型电击器启动,激光网断了0.3秒。江晚甩手,匕首卡进发射器缝隙,激光线崩断。
集装箱门无声滑开。
里面昏暗,冷光灯照着一排金属柜。江晚贴墙前进,沈倾寒在门口守终端。她突然抬手,示意停。
最里头传来玻璃轻碰的声音。
江晚靠近,实验台上搁着个公文包。她没碰,从袖口抽出微型摄像机,扫向包角。镜头掠过标签:“灰烬会-亚洲区”。
沈倾寒终端一震,弹出一张照片:陈立明,灰烬会亚洲区负责人。她把照片塞进江晚口袋。
“配方在他包里。”她说。
江晚打开公文包,十二支试管,标签写着“极光计划-原始毒株”。她刚要拍照,沈倾寒突然拽她后退。
墙角的保险箱亮了。
江晚走过去,瞳孔识别槽在上,地面有压力感应。她用王浩的照片遮住左眼,沈倾寒把一支极光试管贴地滚进去。重量差0.7克,系统没反应。
“要活体。”江晚说。
沈倾寒不说话,抽刀,在手腕划开一道。血滴进识别槽,保险箱“咔”地弹开。